三张长条凳子往角落里一拼,上头再铺了一层硬纸皮,铺上于桂芬自已家的被褥,一张简陋的小床就搭好了。
罗平还挺满意,招手笑嘻嘻的叫宁冬道,“冬子,这床不赖吧?你晚上就睡这儿!”
这张小床直径不过一米,也只睡下宁冬一个孩子。
剩下的于桂芬等人,也只能在屋里挤挤了,罗平也不管她们高兴不高兴,拍拍手就要走了。
只是他还没出门,又被拽住了,这回是宁秋道,“罗叔,我爸啥时候回来啊?而且这屋里咋没他的东西啊?”
要不说宁秋到底是上过学的,脑子到底比其他人好使。
除了宁夏,她是第二个发现不对劲的。
原以为马上要有个发财爹了,过来肯定得住大房子,吃香的喝辣的,哪知道进了这破落院子,她眼睛珠都快掉下来了。
她一直看着周围,终于发现哪儿不对劲了,不是说这是她爸的家吗?可这屋子里哪有一件她爸的东西?
事实上整个屋子除了些家具,空荡荡的啥也没有,那些被褥暖壶脸盆一看都是新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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