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堆了一地。
再一瞅见乔秀兰身上裹的布,宁夏气的手都抖起来了。
匆忙间,乔秀兰扯过来遮身子的布是宁夏做出来的新窗帘。
为了布置新家,宁夏费了不少心,做了好几套漂亮的窗帘,工作屋的这套还没来得及挂,就被乔秀兰披在身上了。
看见屋子被糟蹋成了这样,许承斌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乔秀兰也觉得不好,忙堆着一脸讨好的笑看着宁夏道,“三弟妹,那个啥,俺就是洗了澡没衣裳换,就翻了翻你的衣裳,对不起啊,俺一会儿马上给你收拾好……”
宁夏强忍下怒气,冷冷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啥?”乔秀兰还想装糊涂。
“如果我没记错,我早上走时是锁了屋子的,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宁夏实在忍不住了,脸上头一次带了怒色!
她把炕上的衣服捡了起来。
都是她打算过段时间出的新款衣衫,都被扔的乱七八糟,一看就被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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