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在他身后整整三年,是块冰都被捂化了,可这人一如既往,从头至尾,连丝多余的眼光都没看过她。
陈露说不清是愤恨多一些,还是不甘多一些,抑或是求而不得的痛苦更多?
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她的心就为之沦陷了。
三年前,她第一次见到许承斌是在自家的客厅里。
她的父亲陈彪是军区首长,在一次野战实习中,父亲腿疾复发。
当时阴雨连绵,父亲的腿疾是早年参加越战时留下的,这次发作格外严重,痛的站都站不起来。
实战地点都是在荒无人烟的大山,父亲腿伤发作,连紧急回来的交通工具都没有。
演习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父亲不愿因为自己的原因,拖累整个部队。
因为一旦敌方队伍发现他这边的指挥官有异,必然会发起猛烈的进攻!
父亲当时想着硬扛下来。
后来是许承斌,在父亲安排完后半场的战役后,半夜背着他,抄近路从一处岩壁上攀援而下,在对方队伍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把父亲安全送到了紧急医疗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