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母亲和姐姐先休息,自己回了屋子。
如今有这么个大事在眼前,什么跟许承斌的别扭误会全都抛诸脑后了。
她回了家,就一口气把两张存折,三件金饰,许承斌给她买的手表和一些零钱,一股脑全装进了一个袋子里。
然后把袋子牢牢缝在了一件稍厚的外套里侧。
家里最值钱的就是一台缝纫机,但这个时候显然顾不上它了,宁夏匆匆给它套了个罩子。
幸好她后来没接衣裳单子,婚纱和新棉袄套装都留在了新房,只有那件新做成了旗袍敬酒服没地方藏。
宁夏四下瞅了瞅,干脆一咬牙,冒着雨到外头搬进来梯子,把衣服拿个塑料布包好,塞到了房顶横梁下头。
房顶够高,这样就算水淹进来,也淹不着,但如果房屋被冲垮了,那就没办法了。
剩下的被褥那些就没法带了,屋子真要被淹了,那得全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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