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斌神色一凛,连脸上的水珠都顾不上擦,抓起一旁的衬衫就往外跑。
这两天他一直找人盯着赵宝生,他啥时候出来他都知道。
而最近一段时间,人人以为他又回了镇上,他却一直和杨霖住在村外修路大队的帐篷里。
杨霖也急火火的冲出来,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
许承斌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像离弦之箭,往直抄后山的一条小路上奔去。
想到那孙子可能对宁夏抱着某种见不得人的心思,他一颗心都被怒意涨满,手指关节捏的咔咔作响!
宁夏的脚步很慢,虽说许承斌说他立刻就会出现,但她一颗心还是绷的紧紧的。
她边走边装作挖野菜的样子,眼睛四下乱看。
身后的人远远跟着,而且动作极谨慎,如果不是宁夏早知道,怕是根本发觉不了有人跟在身后。
两人沿着小路一路往上,沿途人越来越少,地方越来越偏僻。
宁夏整颗心都吊了起来,手中的匕首越握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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