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天天如此,时间长了,于桂芬都觉得过意不去了,连连冲杨霖道谢,“小杨啊,这回可真是麻烦你了,你不用天天守在这儿,别耽误了你工作……”
“没事婶子,”杨霖笑的爽朗,不动声色的瞅了床上的宁春一眼,道,“我这些天也没啥事,老许不在,我就帮着跑跑腿!”
彼时宁夏正坐在床上给姐姐梳头发。
宁春有一头乌黑长发,油亮顺滑,全部散在肩头,愈发显的她有些孱弱温婉。
这些天吃的好,她的气色好了一些,皮肤白皙,眉眼清婉,他的目光扫过去就有些怔怔的。
宁春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的眼神,心口突然一跳,忙不迭的垂下头。
于桂芬和宁秋要去镇上买东西,提前走了,宁夏手指灵活的给宁春编好了辫子,对宁春道,“姐,我出去倒水,你等我一下。”
宁春点点头,病房里就只剩下了杨霖一个人。
宁春迟疑了一下,苍白的脸颊上涌起了一丝红晕,向杨霖道谢道,“谢谢你啊,最近实在麻烦你了……”
她声音细如蚊呐,只要想到那天她是被杨霖抱出来的,心里就十分不自在。
乡下人讲究,总觉得流了产的女人晦气,而且她那天身上还带着血,那简直是她最难看狼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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