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惯例宁秋是要出去和顾文西一起敬酒的。
开席前,她就笑吟吟的出来,也不怕羞,当着众人的面挽着顾文西的手臂,轮圈敬酒,一口一个大爷大伯的叫的嘴甜的不行。
顾文西被她拉着,却像个僵直的木偶人一样,但谁敬都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引起一众人的叫好。
大家没想到平时老实温吞的人这么能喝,茅台可是高度白酒,顾文西眼也不眨,连干三杯,他白皙的面皮很快就涌上红晕。
看他喝的又快又急,校长徐顺怕他喝着,把他推坐下来道,“小顾,别喝太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哪知顾文西随手就将他推开,笑笑道,“不用,我今儿个高兴!”
他推开徐顺,又接着往下敬酒,不易察觉的脚步都有些发飘了。
但他自己亲口说高兴,又是一众年轻人,最是能闹腾,起哄的更厉害了。
半边席下来,顾文西走路都打晃了,很快他就来到了许承斌跟前。
他也不用宁秋给倒酒了,直接从她手里抢过酒瓶,给自己满满倒了一碗,晃着手端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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