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春则一声不吭,不知道从哪儿拿了块抹布,把炕沿上擦了又擦,才让宁夏和杨霖坐下。
宁夏越看就越是心凉,上辈子姐姐结婚时候啥样她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陈家很穷,也不知道从哪凑了十块的聘礼给她家。
而那时她家也很穷,所以她妈也没嫌弃过陈家。
但现在一看,姐姐过的要远比她想象的苦。
当年她家最穷的时候,也没住过这么破烂的屋子!
陈汉生搓着手站在灶台前,指挥宁春道,“你杵着干啥?还不赶紧给二妹妹他们倒点水……”
宁春脸色僵硬,转身去摸索碗,家里连只像样的杯子也没有,想喝水只能拿碗。
宁夏忙拉住她,道,“不用了,我们不喝!”
她看着对面苍老矮小的中年男人,心头就像被什么狠狠抓着,别提多难受了。
陈汉生娶宁春的时候已经四十了,他人生的老面,因为太过干瘦,一抬头就一脑门的抬头纹,长得虽说不上丑,但眉眼常常拘谨着,看起来就像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汉子。
但这三年过去,宁夏发现他更老了些,背也有些佝偻,刚才看他腿还一跛一跛的,她记得大姐结婚时,他腿没毛病啊,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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