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春不在意的道,“没事,俺以前不都是用凉水洗的吗?哪就这么娇气了?行了,早起凉,你赶紧回去再睡会儿。”
她往回赶宁夏。
宁夏一低头,就眼尖的看到她挽起袖子的手臂上,闪过一抹青黑。
宁夏一愣,瞬间抓住她的手道,“这咋了?”
宁春的皮肤和宁夏一样,都极白极细,宁夏就看到姐姐细白的手腕上,有一抹寸许长的瘀青,像是被啥抽出来的。
只是显然有几天了,看着不是太显眼了。
宁春忙把手收回去,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笑道,“咳,这有啥大惊小怪的,干活儿多了不难免磕磕碰碰的?早就好了,你就别操心了。”
宁夏也没多想,的确,宁春常年干农活儿,磕碰一下很正常,而且看着也不严重了,她就没在意。
她要帮宁春洗衣裳,宁春说啥也不让,宁夏只好跑去做早饭。
昨晚上还剩下些鱼,宁夏做了个鱼汤,又把昨天的油饼热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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