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丽不耐烦了,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朝着这边指指点点,她眼中凶光一闪,蓦地一伸手,瞬时将宁秋的头巾扯了下来,顺势将她狠狠一推。
宁秋被她推的一屁股就跌在了地上,头巾被扯,她的头发都散了下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曾丽大声骂道,“宁秋!你有完没完!跟你说姜辉没来就是没来!你让人家玩了,还流了产,有本事你去找到他家里啊,到我这里来闹腾啥?当初要不是你贪人家钱,能落到个这下场吗?你自己不要脸,现在怪得了谁?”
她的声音嚷嚷的特别大,周围人都听见了。
宁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曾丽眼里露出得意,毫不犹豫就把她的事都抖了出来,冲着周围的人道。
“大叔大婶儿们,你们给我评评理,这小姑娘是我们桃水村儿的,姓宁,家里有个寡妇妈,不过她那妈可不是个省油的灯,男人刚死了没几年就勾引男人!
这女儿也跟着不学好,小小年纪就跟了个有钱男人,让人家玩完怀了孩子还流产了,那男人只不过来我这儿买了几次衣裳,她就到我这儿闹腾,无非就是想讹我点钱,你们说有没有这个道理?
本来看在同村的面子上,我都不想把她这些丑事抖出来,谁让她心思太不地道……”
随着她诉说,周围人看宁秋的眼神都异样起来。
更有大妈义愤填膺的道,“呸!真是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自己做了恶心的想还想赖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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