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陆遥父女,宁春一整晚心神不宁,也没心思看晚会,早早就回屋休息了。
宁冬倒是吵着要熬年,可惜还不到十一点就困的直揉眼睛,也被宁夏赶去睡觉了。
屋子里,总算只剩下了两个人。
窗外鞭炮阵阵,电视里正在说相声,宁夏也有些困,半倚在许承斌的肩膀上。
正觉的有些迷糊,就察觉到一只大掌钻进衣襟摸上来。
宁夏被摸的微微喘息,下一秒,就被他打横抱起来,放到炕上。
他把灯关了,只剩下院外的红灯笼微微照进来。
许承斌拉开被子,把两人裹在里头。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渐渐粗重,宁夏紧张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整个脑子都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化成了一团水波,随着他的手指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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