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露出了她左脸颊上一丝浅浅的细痕。
那是前些日子宁夏拿剪刀划破自己脸颊,伤处还没好全了,许承斌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微不可见的涌起一丝黯然。
很快他就擦完了脸,又低下头给她擦手上腿上的泥沙。
他动作一丝不苟的,虽然是蹲着,但因为个子高大,蹲下也几乎与宁夏齐平。
宁夏能看到他湿漉漉的头发。
他和旁人不同,一头短发根根竖立,就像是刺猬似的。
听人说这样的人最不好惹,性子冷硬,就是人群中的刺头!
然而他此刻垂着头,动作别提多温柔了,把她两个手都擦洗的干干净净,尤其是她指尖的伤处,小心翼翼的样子简直像是捧着珍宝。
宁夏正在出神,冷不丁就看到帕子边角有抹蓝色一闪。
她一怔,再仔细一看,他手里那块手帕眼熟的紧,角落里绣了朵蓝色百合,精致秀气。
宁夏惊讶的张大嘴,脱口道,“这,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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