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被人欺负也就算了,这辈子难道还是逃不脱被欺辱的命运?
她恨得全身颤抖,然而比起许承斌,她更恨自已。
究竟是怎么瞎了眼,觉得那人居然可以信任,放松了警惕……
就这么哭着胡思乱想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于桂芬起来,让她诧异的是,宁夏那屋毫无动静。
往常宁夏起的最早,可今天直等到宁冬吃过饭上学去了,她也没起来。
于桂芬有些不放心,敲了敲里屋门道,“夏夏,起来吃早饭……”
宁夏的声音带了丝沙哑道,“妈,我还想睡,一会儿起来再吃。”
“那行,妈先去地里了,我给你把饭热锅里,你一会儿记得吃啊。”
于桂芬给闺女热了饭,带了锄头打算去地里,刚一出院子就惊叫一声,“呀,这是啥?”
院里地上扔着个袋子,拿麻袋裹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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