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桂芬看着女儿憔悴腊黄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到底心疼,还是把鸡蛋留下了,想着回头拿点别的东西去还。
厨房里,于桂芬已经忙活上了,往灶里填柴烧水。
宁夏想帮忙,于桂芬怕烟呛着她,把她赶了出来。
宁夏站在院子里四下看着。
眼前的景色熟悉又陌生,只有两间破旧简陋的小屋。
大姐宁春前些年嫁人了,她跟母亲于桂芬,还有妹妹宁秋、弟弟宁冬三个人一起挤住在上房里,另外一间腾出来做厨房和杂物间。
院子不大,屋后拿篱笆圈出了两小块地,一块用来养鸡,一块种上了各种蔬菜,但拾掇的干干净净的。
正是夏季最好的时候,各种蔬菜都长势喜人,但养鸡这边就有点寒酸了,只有一只母鸡带着两只小鸡仔在土里刨食。
宁夏盯着那只毛皮油亮的老母鸡,这是她家的功臣大花,每天至少能产一到两颗蛋。
她家实在太穷了,这鸡还是去年她妈拿了东西在农贸市场跟人换的,本想好好养着给姐弟几个补补身体,哪知自大花下蛋后,他们竟然一颗都没有吃到过,全进了宁老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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