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吗?”季千澈的目光突然暗了下来,他脸上又忍不住浮现出了苦笑。
“或许是吧,他恨我,也是应当的……想杀我,也是应当的……”
看到季千澈这样的表情,凤璃儿思忖再三,才开口:“我在外面听到了许多有关于你们季家和上官家的不实言论,那些言论说你们两家如今之所以会对立,乃是因为你的身份,那些言论,难道?”
“你是说,我的生母,就是云蝶的这个不实言论吧?”季千澈抬头看向了天空,“这也不是什么不实言论,这就是真的。所以我说,上官南枫恨我,理所应当。”
季千澈说:“我之所以会当着你的面说这些,是因为为我治病的是你,有些事情,你到时候也会知道,所以我不妨现在告诉你。”
说着,季千澈慢慢抬手,他一把将自己的袍子往下拉了下来。
然后凤璃儿在他的胸口,看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那个伤口很诡异,乃是血红之色,隐隐有溃烂的样子。
看到季千澈的这个伤口,凤璃儿顿时有些心惊,这伤口一看便知道肯定极痛,没想到季千澈这张玩世不恭的脸之下,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痛?
她本来不太喜欢季千澈的,现在竟然有些佩服他了。
“这伤口,什么时候?”
季千澈道:“这是五年前,上官南枫在我胸口处留下的,那时我外出游历,却没想到,遇到的最大的险情,是他的追杀。他在剑上抹了毒,这种毒,会让伤口永不愈合。我受伤后被人偶然救起,他虽然帮我留住了性命,却没有办法让我痊愈。”
“这个伤口,你没有告诉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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