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璃儿的目光落在了凤影的面具上，她不由得揶揄一笑：“不过你这家伙，戴着面具做什么？神云大陆，除了我之外，应该没人知道你是谁吧？”
凤璃儿话落，她脸上突然涌现出了一抹紧张之色：“我说，你该不会是被毁容了吧？”
凤璃儿会往这方面想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毕竟这世界上可不是人人都和容白一样需要伪装身份，凤影一直隐在暗中，便是重楼都从未见过他，他就算报出他自己的名字，也没人会觉得他是自己的暗影。
既然如此，他哪里需要把脸挡着？
凤影微微一愣，然后眼里划过一抹羞窘之色：“没，主人，我没有被毁容。”
凤影说着，眼睛竟然不敢直视凤璃儿了：“主人，我只是……只是不想被别人瞧见。当初主人说过的……我的脸，只准你一人看。”
这次，换做是凤璃儿愣住了。
她当初的确说过这话。
那个场景她记得特别清楚。
那时，她才不过九岁，父亲将她偷偷叫到密室，让她在一群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里选一名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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