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荷怜被温佩晴说的,眼泪流的更加凶了。
“那个什么赵秘书,一看就也是个贱人!勾引你爸不说,还跑到家里蹬鼻子上脸了!长得就一副贱样,昨晚,你爸进房间就睡觉了,一个字都没和我说啊!”
越说越难受,冯荷怜骂了起来。
看着哭哭啼啼的冯荷怜,温佩晴也是烦躁的不行。
她当然看出来那个赵秘书来者不善了,但是现在重要的不是那个。
更何况...温佩晴看着她妈,眼里复杂,当初她妈不也是这样做的?
“你是和爸爸领了结婚证的!妈,你清醒点!你想想张大富那个男人!”温佩晴没好气的低吼道。
被女儿这么一吼,冯荷怜也反应过来了。
张大富,是啊,还有这么个恶心的人。
“当年那件事,虽然是你的主意,但是做都是张大富做的啊!”温佩晴坐下来,捏了捏眉心,“所以只要张大富不供出我们不就行了?”
“怎么叫他不供出来?!他要钱啊,我这首饰也买了,包包也买了不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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