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还是在维纳斯酒店,操纵索肖让他烫伤自己。
那是正当防卫,而且她也没有痛下杀手。
可是现在,明诚口里的杀,是那种没有任何前提条件,比如陷入了危险,是刻意的,甚至惊心计算都想要杀了对方的那种杀。
这让温卿瓷心里狠狠一缩。
“原来卿瓷宝贝还是个小白兔啊。”明诚意味深长的开口,他就是站在那,也是一副懒散浪荡的模样。
温卿瓷紧张的心被明诚这么一说,松了一份,这妖孽。
她知道这是对方有意缓解她的情绪。
不过她也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不想欠明诚那么多,于是她再次开口:“现在,秦琛是去见那个秦墨煜了是么?”
明诚漫不经心的点头。
“他有没有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