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的有些醉了，脸颊上全是红霞，就连那双鹰目都有些暗淡。
脑子里只有女孩美艳的脸蛋和清冷的目光，以及她的话。
“我有男朋友了。”
“不是学校的。”
“请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我不告诉你，又哪里得罪你了吗？”
她真的生气了，他想。
他很少见过她生气。
哪怕那些人说那些羞辱人的话，她也总是慢条斯理的，带着笑意回击，又或者是冷着一双眼眸，将对方说的哑口无言。
可那都不是生气，他只见过她生一次气。
那就是那天数学老师说他是败类是畜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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