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就是因为你没有痛觉才更加心痛你啊。
就像是投入渊地的石子,激起片片涟漪,秦琛那双眸子微微一动,然后那双修长的手握住了温卿瓷的指尖。
和伤口一样,是凉的。
但是他现在感受到了来自温卿瓷的体温,是温暖的。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如果是的话,恐怕现在已经热泪盈眶了。但是他不是,所以秦琛所做的,只是将温卿瓷那素白的指尖握在掌中。
“我这颗卑劣的心,总是为你心动。”男人的话低沉沙哑,带着股无可奈何的意味,又或者是宠溺,他现在没法举起手来为她擦拭眼泪,“别哭了,我的小姑娘要笑才好看。”
温卿瓷红着眼眶,听着人那不善言辞的安慰,终究殷红的唇瓣微微勾起。
既然他说要笑,那她就笑给他看。
“好好休息。”温卿瓷轻轻开口,“我可坐不惯除了某人的迈巴赫之外的车了。”
“好。”秦琛低声回应道。
这时身穿白大褂的顾宇深走了进来,他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眸微深,然后开口道:“温小姐,阿琛需要休息,如果可以的话,你们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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