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你还有闲情逸致给我打电话,说明那老头还没死嘛,说吧,到底什么事,那老家伙不会因为区区一千多万找我。”
江墨寻敛了敛眸,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落地窗外,被午后阳光照耀的巴黎街道。
自从他从家里出走之后,就住在这家巴黎最昂贵也是最豪华的酒店,而费用全都是从那张满了十八岁后,江毅,也就是他的父亲给他的那张黑卡里出。
如果只是靠他打游戏的那些奖金,恐怕早就花完了。
他几乎是报复性的肆意挥霍着,恶毒的想把江家败完,可是他那些花销,对于一家拥有上亿资产的江家财团来说,都不过是小打小闹。
包括今天的一千多万,若是平常,根本不值得让江毅打电话来问他。
“少爷,老爷虽然说现在还能撑得住,但是以后!——”对面也有些着急,“您就先回来吧!当年那事,确实是老爷做的不对,但是...他毕竟是您的父亲!”
江墨寻眼眸微暗,听见那事,他眸中染上一抹恨意,他刚想挂断电话,就听见对面继续说道。
“何况,夫人去世十周年的纪念日也到了,您就不应该...回来祭拜一下夫人吗?这次十周年,老爷会邀请当年夫人的好友们来参加,作为儿子的少爷您,也应该在场啊!”
当年母亲的好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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