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必了!!”
“我自己可以的!你看我——”
温卿瓷急于证明自己可以自己走,但是走的太急,一个踉跄再次往前倒去。
“您没事吧!?”
不是坚硬的地板,而是一个淡淡清香的怀抱,温卿瓷抬眼看去。
一张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眼前抱住她的女人穿着干练的冲锋衣,齐耳短发利落整齐,眼里涌现出淡淡的担心。
“司徒钰!?”温卿瓷小声叫道。
被叫出名字的女人惊讶的睁圆了眼睛。
“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