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面对来自顾宇深的疑问,薄唇微抿,他顿了顿,开口道。
“你来找我有事?”
面对秦琛明显的转移话题,顾宇深笑了笑,也不再追问。
之前秦琛的心理医生和他说过,有可能,秦琛这辈子都不会在对别人有任何感情了,换而言之,他可能要孤独一辈子。这句话将顾老夫人,也就是秦琛的外婆愁的住了院。
现在嘛,他觉得,或许还不一定。
“今晚你放了市|委书|记的鸽子,你知道吗?”顾宇深收起了那副玩笑的态度,“周靖文似乎不太开心,他说你不尊敬他。”
周靖文,深市的市|委书|记。
也是今晚秦琛本来要见面的对象。
“生气?”秦琛开口,“我们拿出十个亿在深市做投资,他作为深市的市|委书|记,从中能够拿到多少好处,得到多少公基,他自己心里不明白吗?”
男人说话淡淡的,但那词句之中的信息量,却大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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