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瓷说的轻轻的,很是温柔。
而温佩晴脸是彻底白了下来。
她的眼睛再次流了出来,连绵不断。
有时候温卿瓷都怀疑,温佩晴是不是水龙头,才让她这么能哭。
温佩晴听见坐牢,监狱这几个字眼之后,死死咬着唇。
她似乎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敢这么说。
而温卿瓷不单敢这么说,她还敢这么做。
“你是不是以为,所以事情,都会如你所愿?又或者,所有人都会被你那副柔柔弱弱的绿茶婊的样子骗过去,像傻子一样觉得你...”
温卿瓷的眼睛瞥了眼坐在一边的温德北。
她笑道:“楚楚可怜?”
这一下,不单温佩晴,就连温德北的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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