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瓷!你这么敢这样说!?”冯荷怜猛地推门而入,她手上拿着一沓检验单。
很明显,她刚刚是去为温佩晴拿检查结果了。
今天温佩晴一送到医院,便被送去了全身检查,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放过。
冯荷怜瞪着温卿瓷,“佩晴因为你都这样了,还在为你说话,但你非但不觉得感恩,还在狡辩,你真的...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一个女儿!”
“我不是你女儿。”温卿瓷冷声回道,“光凭一个学生证就说是我干的,你们当我是傻子吗?”
“我的学生证,早在我回学校之前就不见了,现在还在申请补办,而我不见的学生证出现在温佩晴的身边,我反倒要怀疑温佩晴偷了我的学生证。”
“你胡说八道!”坐在病床上的温佩晴忍不住开口,的确,学生证就是她偷得。
今天早上温卿瓷的羞辱让她越想越气,正好她午休的时候偷偷在教室里摔东西解气的时候看见了之前藏起来的温卿瓷的学生证。
于是她才想到了这一出,嫁祸给温卿瓷!
“我为什么要偷你的学生证?姐姐,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温佩晴说的楚楚可怜,眼里居然还流出几滴眼泪。
围观的同学忍不住上前安慰她,“佩晴,别哭,我们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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