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尘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对于这位好兄弟,他其实是最担心的。
因为时哥长得太好看了,是那种连直男看了都能被迷住的好看,这样的人偏偏没什么正经工作,还经常去做很劳累的扫大街工作。
那是需要抛头露面的,万一被什么有钱的好色之徒盯上,他又为了钱妥协从而堕落了怎么办?
但他的好意,时哥又不接受,这更让他担心了。
看来,他要问问大哥有没有什么好工作介绍给时哥了!
实在不行,他就带他进娱乐圈拍戏,就时哥那长相,做个花瓶也绝对会大爆赚钱,千万不能让他堕落!
带着满腔热血,季尘就带着自家团子回酒店吃外卖去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傻白甜担心贞操不保的某位太子爷,骨节分明的手骤然将麻将一推,慵懒冷淡的磁音,带着钩子般懒洋洋的道出了两个字——
“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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