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间,薛东篱的玉箫已经攻了过来,击中了他的左腿。
他的左腿处立即传来疼痛,他身形往后一仰,右腿处又中了薛东篱一箫。
“该死!”他愤愤然地咆哮着,海水便随着他的咆哮冲起无数的波浪。
然而,薛东篱却早有准备一般,飞起了几十丈高,那些海水,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
“天帝,快,此刻他的脑门最弱,攻他脑门!”司徒敏敏又在白马背上嚷嚷起来。
薛东篱立即举全力攻向羿璞的脑门,身形翻转,俯冲而下。
羿璞急着护头,双手推起几十丈高的水柱决意与前东篱来一个正面的过招,却被薛东篱耍了。薛东篱身形快速一闪,闪到了他的后背,一箫刺穿了他的胸膛。
羿璞看到自己胸口的血正流向海里。海水正缓缓地退去。他看到自己的瞳孔在放大,他似乎看到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向了黑暗之地,那茫茫不着边际的黑暗,似永无出头之日……
看着这样的一幕,天乐轻轻摇了摇头,道:“等了八百多年,死得真冤!”
“哈哈哈,薛天乐,你还是想想自己的命运吧!”薛东篱哈哈狂笑起来,身形一闪,闪到了白马旁边,他快速地勾起司徒敏敏的下巴,旁若无人地在司徒敏敏的樱桃小嘴上印下一吻,笑道,“今日多亏了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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