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中庭立即将天乐扶起来,拥进怀里。
许是这边的动静有点大,众人皆看向这一对身着华服的男女,没有善意,只有仇恨。那种仇恨,似要将天乐和洛中庭生吞活剥。
“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们!”突然出现了一个看上去身强力壮的男人,一走过来便赶天乐和洛中庭走。
“我们走!”洛中庭拥着天乐,天乐却一个劲地摇头。
“天乐,走吧,这里的百姓如此,临安的百姓如此,夜郎的百姓如此,南孟的百姓、亚图的百姓,均是如此!”洛中庭低叹了一声。
天乐猛地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她的心,是痛的。她熟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样的诗句,却从未从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话,所以,那个时候,她无法感受到。
看到这个小女孩,她便想到从前的自己。
这个小女孩,在这一刻,是幸福的吧。便是将要被自己的亲娘卖往青楼,却仍然向往着未来,向往着自己能赚银子养活自己。
天乐再度蹲身在小女孩的面前,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锭金子。
洛中庭猛地一把夺过金子,低斥:“天乐,不可!”
天乐抬头看向洛中庭,便见他一脸冷色:“你会害死她的!”
“对不起!”天乐第一次向洛中庭说这三个字,却是这般沉重。这样简单的事情,她怎么就想不到呢。金子,在这样的村子出现,是多么不合时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