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洛中庭无数次咳嗽暗示,天乐故作听而不闻。
“师……外公,中庭酒醉,想要先歇息了!”洛中庭无奈中的无奈,唯有厚着脸皮出此下策。
“哈哈哈……”东篱先生大笑不止。这才带着即墨雄夫妇离去。
离去前,薛琴又将薛家的内功心法交到了天乐的手里。
天乐将心法塞入储物戒指内,便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着,确认师父与父母离去以后,她才猛地把门关上,气鼓鼓地拴紧了门栓。再低咒几句:“今天我成亲啊!今天我成亲啊!有没有人性,真是的,没人性啊,师父,哼,竟然是外公,骗子,全是骗子!”她抬头,见洛中庭正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只好继续装疯道,“竹剑南要炼化锁心莲,关我什么事啊,关我什么事啊,为毛要告诉我?为毛要占用我洞房花烛的时间?……唔唔……”
“刚才是谁在那里不停地问东问西,嗯?刚才是谁问完白象又问西山,嗯?刚才是谁认完外公又认娘,嗯?”
“我错了!”天乐苦着脸。
“哼,晚了!”洛中庭一把将天乐打横抱起,往床上而去。
床幔自然地垂下。
床塌之上,是耳鬓厮磨……今夜,是属于他们的时光。
“娘子……”洛中庭挑起天乐的下巴,双眸迷离地看着她,心头悸动。他终于成亲了,他洛十七成亲了,娶了自己最为心动,最为心爱的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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