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咳咳……”东篱先生又吐出一口血来,身形也跟着摇晃了一下。
洛中庭又赶紧将师父扶正,自己也上了床,坐于师父的身后,替师父运气调伤。一边问询着:“师父,感觉如何?”
“不碍事,小伤!”东篱微闭着眼,心感诧异,这是什么术法,为何这穴道就是冲不破?
洛中庭已经开始替他运气疗伤,并将自己体内的白灵珠运气逼出,再强行植入他的体内。
有了两颗白灵珠,体力果然要比刚才恢复得快得多。只是,想要试图冲破胸口某处的禁锢,却是难于上青天。
“咳咳……”
房间内,不时地有咳嗽声传出。
午间时分,洛中庭不放心天乐,待师父伤势稍有好转,不再往外吐血,他急急地用空间卷轴赶往天乐医馆。
步入后院,便见天乐正在给离歌夜新买来的数十个丫环训话。一袭水蓝色的长裙,发间,是他亲手雕刻的那支发钗,钗前的流苏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地舞动着。
她背着手,道:“车有车路,马有马路,君君臣臣民民,不可逾矩。天乐宫自然也有天乐宫的规矩。你们都是签了死契的,死契,就是说,你们生是我天乐宫的人,死是我天乐宫的鬼。今日,我要跟你们说的是,身为天乐宫的人,该以天乐宫为家,你可以偶尔偷懒,可以偶尔耍点小性子,可以偶尔与主子顶撞几句,也可以偶尔休个假,唯有一件,绝不可犯,便是吃里扒外!听明白了吗?”
“是,宫主!”丫环们一个个低着头,战战兢兢受着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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