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中庭摇着头,唇角勾起坏笑,若此时文澈在场,他一定会认为这两个人天生就是一家人,同样的坏笑,眸光同样地流露出小兴奋。
“那你要做什么?快说来听听!”天乐越加兴奋起来,竟然兴奋得忘了储物戒指了。
“明天你就知道了。”洛中庭卖了个关子,将天乐横抱起,手中空间卷轴一舒,两个人便到了另一个地方,那是洛中庭的卧房,简洁的布局里却透着玄机,天乐一眼看过去,很是欣赏地微微点头,这样简洁的阵法果然最能迷惑人,入门处是一个洗脸架,看上去只是一个简单的洗脸架,它的三条腿却是正对着卧房的门,在催动阵法之时,最先迎敌的便是那个简单无害的洗脸架了,若是再辅以飞针,再狠点,在飞针上啐点毒药,一定叫那些不怀好意之人有去无回。再看过去,是一道四扇屏风,屏风之上,是梅兰竹菊四君子的木雕,上等梨花木微微透着香味,梅兰竹菊雕花之上,是镂空,怎么看怎么雅致。
屏风之后,便是洛中庭的床了,一张十分宽大的木床,床梁之上各有一只木葫芦,天乐微微笑了,洛中庭的心细,很是合她的心意,一个懂得细心保护自己的人,才能得到她的欣赏。人在睡觉的时候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在床上设置阵法,实在是很有必要。
床梁之上,悬着银白色的上等锦丝织成的蚊帐,让整张床看上去十分圣洁。而事实上,这张床也是世间最干净的床,除了洛中庭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上面躺过。
“喜欢吗?”洛中庭双眸早已经陷进了天乐的笑容里,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他的心,无比的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带着她来到了这里,他只是跟随了自己的心而已。然而此刻,他在害怕,在忐忑,在不安,他怕她不喜欢这里?怕她觉得他在冒犯她,怕她觉得自己对她不够尊重……
“喜欢啊!”天乐没心没肺地傻傻地应着,实话实说,完全听不出洛中庭话里的另一重意思。
“嗯。”洛中庭嗯了一声,喉头滑动。
“你怎么看起来有点奇怪?”天乐双手搂紧洛中庭的脖子,很是享受被他抱着的感觉,脑袋仍然四处打量着,紧接着,又是语出惊人,“你的床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今天我要睡在这里!”
洛中庭彻底凌乱了,到底是谁更迫不及待?他很是怀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