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忙回去看妻儿。
回到房外,只见一个人伏在窗台。
一个箭步上去揪住他,只一翻,原来是自己的阿哈帕海,竟然七窍流血死了也!
进屋燃了油灯后,只见一女二子皆在佟小青的怀中瑟瑟发抖。孩子们见了自己的父亲满脸杀气,像是一个吃人的怪物,他们一把拱入母亲的怀里,哭又不敢哭,只含泪抖动着。
努尔哈赤挂了刀,来到小青的面前,抱起了两个儿子。两个孩子吓得直嚷,嚷着要母亲抱。佟小青爱子心切,一把将他俩夺了回来,略有质问地语气问道:“为什么还有人要杀你?”
努尔哈赤上下打量她一眼,不屑道:“你一个女人而已,休要过问许多!”
佟小青已不堪忍受,反唇相驳:“你还有什么实力去争夺‘建州都督’!放弃吧!不失为是一种明智!”
努尔哈赤未想到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不赞同自己的做法,很是伤心。也并不说什么,径自解衣欲睡。
“你让开!”佟小青排斥着,“还嫌自己的事不够多吗?不要连累了我的孩子!”
努尔哈赤忍不住拂袖道:“我只是想为我们的儿子博一个名分!我不想让他们像我一样,被人说是失了怙的野种!我要做到当阿玛责任!”
也许是努尔哈赤过于焦躁,声音较大,一儿一女终于忍不住被吓哭了。惟独小褚英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努尔哈赤,其实眼眶中已经被吓的噙着泪花,就是不敢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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