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不能留出空隙令他们射箭,只好用身子往上顶,打近战。
揪住一个,便割了头。
逮住两个,则斩了腰。
顺手抢来一杆骨枪,穿串儿似的,连刺穿两人,硬是活生生地给钉在了树干上。
不一时,弓箭手们被屠个干净,只剩下几个带刀的。
努尔哈赤抹了一把汗,从衣摆处撕下一条来,穿过虎口,径将刀把与右手捆系在一起,使其牢固,便迈开腿来,摆了一架势。
来人已被杀了一半,余下的想和他拼器械,心想又不是对手,但又收了钱财,无功而返,未免要吃处罚。
“尔等既来,战又不战,待欲何为?”努尔哈赤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要不被这几个人夺得弓,但凭臂力,绰绰有余。
剩下这几个人委实有些胆颤,心想这小子倒有几番能耐,可他有三头六臂不成?已经鏖战多时,定已虚竭,兄弟们若猛力轮攻,他定然会吃不消!
几个人商量好了,分从前后左右夹击。
努尔哈赤绷紧牙关,先斩后人。绕道他身后的杀手欲夺一弓来暗射他,可他守的极严实,根本近身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