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之中,只剩下与哥哥们相互维持,他们都是男人,不解女人心思,但凡自己有个生理症状,也无人关照。
黛茵扎从小便渴望身边有像母亲一样的人来依靠,更希望有一个懂自己的男人来抚慰自己。
如今,一切都有了。
钮祜禄氏是那么地喜爱自己,哈思虎是那么地细心体贴……
黛茵扎顿时觉得人生已经很满足了,回想起往日的艰辛,不禁又哭了出来。
钮祜禄氏抚摸着她的发梢,望着她清澈的双眸,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不畏艰苦地跟随丈夫来到嘉穆瑚,在这里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园,渐渐地摆脱风餐露宿的渔猎生活。
遥想这二十年,沈腰潘鬓销磨,丈夫、儿子又逐个离开,自己唯一的亲人额亦都也生死不明,独留下一长孙,和这未成气候的二儿子,又要挑起这个危机四伏的噶栅,想想这天假若要坍塌下来,可该怎样是好呢?
母女俩均想到苦处,居然抱头痛哭起来。
一边“额涅”、一边“闺女”地叫得亲亲切切,哪里像是初见情感?
哈思虎瞧得这般场景,惊讶不已,只呆呆地望着,嘴都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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