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禅定不得,怒躁得跳了起来,“这下可好,全都称了达尔滚的心愿!”
他跳下火炕,踢开房门,来至众乡亲面前,只是鞠躬,并无他话。
“努尔哈赤!你终于敢出来了?终日关在房内,守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你好清福!哼,你是如何骗过福晋,她怎么能将这等大事交给你啊,真是妇人之见!”
努尔哈赤道:“昔日嘉穆湖寨的主人穆通阿惨遭达尔滚杀害,我深感痛心。我努尔哈赤出身卑微,做不得你们的主,你们若欲投奔达尔滚,我绝不相拦。但你们要知道,达尔滚,是哈达人,哈达的乌克孙排除异己,甚至将非其族类之人当作猪狗来看待!想想你们在嘉穆瑚是受何等的对待?老寨主何时将尔等视为编氓?各个都如同手足兄弟!我们的家园曾经是何等的兴盛!——他达尔滚战无不胜?——是我们不能够勠力同心罢了!”
“你说的这些道理我们有不懂的吗?现如今我们饿得吃不上饭,仁义礼智信对我们来说就是狗屁!叫努尔哈赤的!你若不能解决大家温饱,我们又为何跟你去送死?”
但见佟庄主被押在人群当中,不堪蹂躏。努尔哈赤心下一软,“你们再给我三日时间……”
“三日?我们连三个时辰也等不了!今晚上若不吃一顿,明儿一早别怪我们不客气!这老头子就当给我们下酒!”
“不可!”努尔哈赤万不能教他们伤害佟庄主,“若……若我明早未教大家吃顿稀的……我……我自行了断给你们看!”这话刚吐出口,努尔哈赤顿时后悔,悔不该说这等无法实现的承诺,如若真连一顿粥都吃不上,还真要自刎不成?
“大家都听到了吧!派人传话给福晋,就说努尔哈赤应了,明日一早若未能解决我们嘉穆瑚危机,我们就拿他的项上人头去拜会罕贝勒!”众人逼得努尔哈赤吐了口,心中暗喜至极,又加以诸多恐吓,方才撤回。
努尔哈赤一听福晋名头,眼前只一黑,险些昏倒在地,心想:“我以黛茵扎换取嘉穆瑚主位,竟未想到福晋用她钳制了我……她到底对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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