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刚刚在栅门时见过此人,其实他比预想中要强壮得多,单手很难扣紧他全身,好在有刀在手,令他不敢贸然反抗。
“好汉!须冷静!”达尔滚怕他失手伤了自己,惊魂之下,镇定地道:“好汉定有难事,不然不会剑走偏锋,说出来,我替你办就是……”
“我来取你狗命的!”
“——兄弟!总求给个面皮!我今日大婚!”达尔滚心想此人是个亡命徒,定是来寻仇的,恳求道:“兄弟如欲求财,达尔滚以万贯相赠,权当交个朋友!”
努尔哈赤没搭话,径将他带到了屋外。
屋外的迎亲队伍见到罕贝勒被人挟持,马上的下了马,地上的弃了一应乐器,左右没刀,只有一张射煞神的朱弓,被一个叫洛科的里将一把从弓袋中拔了出来,早满了弦,觑准了努尔哈赤的面门。
努尔哈赤不直视箭尖儿,只将刀刃没得更深,达尔滚感到疾痛,忙斥洛科下箭。
洛科满脸惊疑,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愤恨地掷了箭,露出狞色来对努尔哈赤道:“你想怎样!”
“送我到觉罗寨南十里的荒原!我自不会动他毫发!”
见达尔滚忙给自己递眼色,洛科会意,对四周的手下们亮声道:“大家在十里之外迎接罕贝勒,不得有误,知道了么?”
“你们若敢放冷箭,达尔滚便随我一起死!”说着,努尔哈赤架着达尔滚上了婚轿。洛科忙招呼人去预备兵弁,四处戒严,又安排五百人在寨南十里外埋伏,一切较为妥当后,这才吩咐起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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