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思虎道:“不行,我随阿玛行法多年,祈禳岂有在房外者?劳烦通禀一声吧。”
这时,门房开了,迎面走出一名老者,五十多岁年纪,脸颊上除了斑驳的皱纹外还有两行清晰的泪痕,似乎刚刚哭过一场。他看得众人出奇,又转脸仔细审视了一番努尔哈赤兄弟,那嘴张惊讶得便要叫出了声音,亏得努尔哈赤眼疾,忙道:“这位可是丈人公公?我等受罕贝勒之请,是特为福晋祈禳求福的,须进房中通请天神下凡,方才灵验。”
那丈人公公不是别人,乃是佟小青的父亲佟庄主。佟老见了他们,忙往屋里请,“贝勒爷早吩咐过了,怎么现在才来?我这要赶着送亲,你们又耽搁,仙人怪罪!快进来、快进来吧!”
努尔哈赤和穆尔哈齐被请进了屋,留哈思虎在门外应付两个喽啰。
佟老见了二人,觉得心里苦楚,没忍住,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又有些手足无措,急请他们坐下,又倒茶伺候着,“二位!你瞧我这……没法子,嫁女儿过活,唉!你们、你们做法,我也没个赏钱……”
努尔哈赤见他蹒跚着,一夜之间青丝成雪,好似残烛将尽,“庄上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达尔滚好残忍!——夫人和佟兄现下如何?”
佟老叹了口气,面露难色。
碧纱橱内行出一位婚装打扮的女子,她揭开盖头,满是吃惊地问道:“怎么会是你们?”
“不错,是我们!”努尔哈赤见是佟小青,早按耐不住内心的兴奋之情,“我带来的人都藏在附近,只要你们想回到佟家庄,我愿意送你们出去。”
“——爹!我愿意!”佟小青激动地说。
佟庄主见他二人只是叹气,众人追问,他只是愁眉苦脸地说:“回去容易,他罕贝勒一马擒回我们,不又照样?——干得罪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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