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滚笑道:“我可有福!旋得一娇妻,又有大巫师父子切合上阵施福,上天到底眷顾我啊!”
“小虎,你净添乱!”穆通阿责备道。
哈思虎回说:“阿玛,我弓马又差,总归得有一样出头啊,不然如何继承您的主业?”
穆通阿斥道:“你也想瞎了心!上头还有你大哥呢!何时轮到你了?”
“哎呦老穆!别耽误了,进去吃口酒暖和暖和——血肠子猪肉锅儿!”达尔滚听他父子相互反驳,心中嘲笑,又不好流露,遂一劲儿地往里请。
待哈思虎呈上礼单,两寨的阿哈们交接了礼品牲畜后,穆通阿又向达尔滚回了一揖,道声打扰,便将所有来人带进了寨子。
额亦都乃嘉穆瑚寨的里将,随众而来,保护安全,遂没有打扮成巫师。他骑着马,挺着枪行在最前头,回首瞥了一眼众巫师当中的努尔哈赤和穆尔哈齐,他二人亦乔装混在队伍之中,只行动间极为小心。
这场婚礼是在觉罗寨中央空旷的土地上进行的。
砖砌的火炉上五口大铁镬正冒着腾腾的热气,百十来条木桌围绕着火炉,没有虚席,尽千人的席面。
那火炉旁的吊架子一字排开,挂着剖了囊子待烤的牛羊猪驴各类牲畜,一侧又矗立了两座大玉海,以续水酒。
一时间,觉罗寨的阿哈们敲打念唱一应俱全,男女老少扯着手,圈成一团皆跳着莽势舞,唱着阿察布密歌,喧声阵阵,与客人们玩的很是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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