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子不肯曲折,径爬起来,一直指着西边那座不起眼的破库房。
王成儒等人回看那屋,只是一间刷了白漆的歇山顶砖砌矮房罢了,并未有何稀奇之处。
憨子情急,捡起一块红石头来,在石板上写道:
“有暗道。”
王成儒眼珠一亮,似乎看到了生存的希望,但随即陷入沉默。
“这里的狱卒都过来!——我且问你们,这哑巴憨子的意思是那间屋子有暗道,你们可知?”
众狱卒都被收买了的,本以为看住穆尔哈齐与双雯便罢,却闹出这般大事来,连铁骑都出动了。一边是辽东府,一边是京城党,闹得两头得罪,日后把不准被定个什么罪过,所以一个个都吓得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地。
“是!……是的……”
“知道为何不早说!——暗道通向哪里?”
“回公子,通义庄的。监狱嘛,总有鸩死或横死的,偷云出去都是极平常的,因为是历来运死人的,兄弟们没好意思请王公子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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