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她深夜突然造访,必有要事,可三个人都是微末小吏,无有实权,能够救得谁去?李之絮将三弟被人陷害,至今生死至今未卜的情况讲与众人知道,并把王成儒的手书呈给他们看。
李永芳道:“这王成儒显然与京党争有关,是派来祸患我疆域的。现今京里怕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以伺机某事,且帝心蒙蔽,事态日益严峻……”
刚刚叩头最凶的那个汉子马光远套了件衣裳,猛地呷了口酒,啐道:“老子一年都没领到饷银了,铜臭什么味道都忘了,我看不是辽东出了缺口,必是京里腐恶透顶,奶奶的,老子十两银子且不说拿不到,还不够他们一顿饭钱,这他妈什么鸟滋味!”
李永芳续道:“我们抚顺城官军七百人,夜入胡地,胜算难测,况且擅出军界,已犯砍头的大罪。”他哽咽了一下,憋得没再说出话来,径饮了一杯酒,叹道:“三哥对咱都不错,今日三哥有难,大家没有不救的道理。只是,怎个救法,还要寻个万全之策才是。”
李之絮道:“如有万全之策,我就不会里找你们了。”
“却也未必!”
李永芳展开书信,仔细相读,又思忖了半晌,方才说道:“这封蒙文是来信,而王成儒这封是回信,至于这封回信为何未发出去——是在等。”
三人同问:“等什么?”
“等三哥兵败!”李永芳继续分析道:“这封蒙文书信写的很有意思,上面说,如果让李如桢兵败,有一项很重要的条件——就是索要一百道敕书。——而王成儒回信当中只给了二十道,这无疑是玩弄他们于鼓掌嘛。”
三人相顾失色,看来是蓄谋久矣的了,续问道:“他们——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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