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穆尔哈齐神情不定,怅然道:“我要回佟家庄,我没有偷东西,我被人陷害了!——大哥,你相信我吗?”
努尔哈赤脸色倒缓和,搁了马鞭,跳下马来,一把握住他的腕子,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大哥永远都信你。”
穆尔哈齐听了大哥的话,自然提起几分神色,“大哥,咱们一同回去,讨回公道!”
“不必了!”努尔哈赤剑眉一竖,星目阴冷,绝决地说道:“这个佟家庄上很是诡异。按理说,我收了他们财物,大家两清,苦苦多留我们一夜,是必谋事。今夜果然!二弟不必细想,咱们连夜离开这是非之地!”
穆尔哈齐听了大哥的话,心里突然惧怕起来。真如所说,佟家庄的人一面热情相迎一面阴险栽赃,到底要如何?此时的心中,恐怖燃生,如何也镇定不下,只好黯然上马,随大哥去了。
当夜刮起了朔风来。
故而兄弟俩并没有走远,在距佟家庄几里外的山上寻了茂密处生了火,硬挨了半宿。
第二日,雪花点点洒下,时而又扯絮般地。待到了辰时初刻,阴风骤起,且吹得发贼,直穿骨髓。兄弟二人没蔽处,火又燃不着,干冻着,好在从佟家庄揣了些吃食出来,待努尔哈赤从中袱驼摸出来时,牛肉干都冻成了冰坨,硬面饽饽同样成了冰球。兄弟俩将其捂在手心当中,只稍稍溶化,便直吞了。
如此,总算吃了一口,不至于空腹,遂上了马,共望山下骑去。
快马奔到山下时,不知哪里冒出来一只黄金大藏獒来,正追逐在后头。穆尔哈齐坐在大哥身后,回首看时,那金獒龇牙咧嘴,兀自在马尾下方穷追不舍,看似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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