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也没看,顺手在盘中攥了一根金条,说道:“人参我们收下,金钱之物,够花就好。”便揣了那根金条。
小青白眼一翻,啐道:“真是见钱眼开的货色!”也不理众人,顺势踅入了内堂。
佟老和夫人见女儿离去,也只好托故离开,留下儿子佟天明来陪席。
三人也都累了一天,胡乱又喝了几杯,便各自散了。
佟天明为兄弟二人安配在东厢房居住。窗明几净,又有人服侍,只在内宅的前院,是个极静的去处。努尔哈赤叫下人们都去歇着,与二弟同躺在炕上。二人也没什么话说,灯芯化尽,便同赴了梦乡。
当夜无事。
第二天,努尔哈赤欲要辞行。佟老和儿子出门劝留,好歹说情,留住了一天。
兄弟二人便又耽搁一天。
当天夜里,由佟天明为筵主款待,照比昨日酒肉更盛。三人喝到后半夜,醉醺醺不知所以,回了房倒头就睡。
也不知什么时候,穆尔哈齐起身小解,出得门房,翘首东望,树梢那轮月忽然黑了,瞬间一阵阴风袭过,穿透了身子骨。
穆尔哈齐不禁打了一寒颤,正回去开门房时,只闻墙外有铿然刨地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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