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养谦见上司亲临,忙捂着脸上去,一边打着揖,一边温声道:“公公您恁好兴致?这干巴冷天的,何劳您呢,只须稳坐帐中调度,一切都由小的替您办就成。”
王喜只觑了他一眼,道:“哼,你把那个兀狄哈杀了,谁肯替咱们下水里采珠子?”目光突然凌厉起来,直逼宋养谦,“——你去么?”
“不!……不!”宋养谦吓得双膝叩地,颤抖道:“公公您看哪!都是那个兀狄哈闯的祸,瞧我这鬼脸,教我回去如何交差啊!”
“哼,没用的东西!你把他叫来,我亲自问话。”
“是!”
努尔哈齐被押至王喜面前。王喜上下打量他,也不过十八九的模样,干草似的板寸头,一条鼠尾辫子盘在脖颈;全身只穿了一袭鄂伦春服,别无裤襦,上衣也未系紧,只敞着胸膛,隐约现得腹肌轮廓来。
“小伙子,血气方刚嘛。且问你,这江中的异象,确如他们所说的‘东珠王’现世么?”
努尔哈齐道:“我只听闻,却从未见过。不过今夜景色,倒和先祖们讲诉的一样,东珠王或许就在这段江水之中。”
王喜极想立这份功劳,好在万岁爷面前邀赏,忙问:“小子,你肯去采东珠王么?”因见他犹豫不决,遂许道:“奉上东珠王,此次所欠东珠数量悉数免除,再赐你阿拉城赐书三十道,何如?”
努尔哈齐嘴角微一嗫嚅,似乎有些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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