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不会让你们抢沾河寨的东珠!”
“那是你狐疑而已!我阿玛绝对不会逼迫同族!我立此言,天地为证!”努尔哈齐将他推脱开,瞥了刀,“若不然,你我去堂子立誓,我敢在众神面前表明心意!”
“你又不是建州都督,谁听你的!”扬书依旧不饶,欲呼叫诸申进屋来擒他。可最终还是被常书止住。
“你们仨不要再争执了,且听老朽一言。”艾鼐酒劲全无,径拾了张椅子坐下,“常书、扬书,你俩不必多虑,朝廷征缴东珠不是搜刮民膏的行为。我想此次派出司礼监亲自传旨是有监工的意思。监工嘛,说到底就是让你们女真人卖些力气,到江里去采集新珠而已。至于那位建州都督,小职事耳,他断乎不敢惹起众怒征收你们的财宝,无非就是好说歹说,让你们各寨出些人力,协助朝廷,顺利交付旨意罢了。”
“艾先生说得在理!”常书向弟弟斥道:“你听着没?是我们多心了!你还不向努尔哈齐道歉?”
“哼!”
“无碍!”努尔哈齐拱手道:“艾先生,继母再不济,也是阿玛心爱的女子,我不该违拗尊长。于此建州危难之际,我到底该回到阿玛身边去协助他,我不想在族内背负不孝之名。”
“你能够有此孝心,安能背负罪名?”艾鼐的脸上露出一丝孤独与快慰,“去吧,去遵从朝廷的恩旨,大胆地干,只要不逾矩,终归是不会出差头的。”
努尔哈齐有些舍不得,毕竟相处时日很久,又有师承之实,“先生,待我助阿玛完成朝廷旨意,就回来看您!”
“你我有缘则聚,无缘则散。”艾鼐微微地叹了口气,“此去山高路远,你也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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