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幸运罢了,是之前的伤口才导致它神情恍惚误入缧绁的。——你和它之前有过争斗?”
“那是和我二弟一起对付它……”当下,努尔哈齐节略地诉说如何与二弟去抗击这只金彪的扑杀,情到深处,更挂记穆尔哈齐是否受伤,心中独念之情,溢于言表。
老人听闻此言,哀声叹道:“你们兄弟已经很勇猛了,女真人当中有如是者,令我想起一折‘杀蟒救兄’的故事——弟弟最终将蟒腹中的兄长救出,如是孝悌,感动上苍,故予以复活。——虽说你被这只恶彪叼走,若没有你弟弟最终那一击,你很有可能当时就毙了命。说到底,你的弟弟救了你一命啊!”
“是啊……可怜我这个庶出的弟弟,我不在时,是否又受欺负……”
努尔哈齐独陷入沉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努尔哈齐的头从斗篷中钻了出来,乍一见光,刺眼难耐,忙又缩回。
此时,才发觉身上的雪层已经寸许厚了。
刚要起身,腰间伤口又开始作痛,无奈,只好再躺回原地。
侧眸探望,那只金彪亦被积雪盖住全身,似乎已经冻僵了。
“我睡了整整一夜……”
移时,远处马鸣声渐近,努尔哈齐猛力抬起脖颈去望,果有一队人马至东望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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