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正作诗浮白的王成儒听得门外打斗声骤起,悠悠然饮下杯中酒底儿子,吟道:
“秋风赋闲又一年,沉沉死寂花下眠。”
“门外打起来了!努尔哈齐他——”李之絮一把起身待行,王成儒镇定地拦道:“别慌,有尼堪外兰和他的下属,咱就在这稳坐吃酒,勿着了他们的道。”
但听得廊内尼堪外兰的回音:“小兄弟,保住王公子和三小姐,誓死不能让他们闯进去!拜托了……”
又听铁器声“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止,厮杀声、呐喊声,鬼哭狼嚎,震彻天地。
李之絮看着窗户纸上的人影晃来晃去,不时又犹如泼墨般地洒上血渍。
只隔着一门之差,一步之遥,外面到底打成了什么样?努尔哈齐他难不成是以一敌众?
她终于坐将不住,挺身而起,奔了上去。
顿时,一支冷箭从她头颅上穿过!
王成儒在后面看得真切,急喊:“——躲开!”,李之絮忙一回首,只觉头上有一物瞬间掠过,直朝成儒飞去;成儒展扇欲挡,可那箭力未竭,直破扇骨,只听“啊!”地一声,再看时,成儒左半边脸印出一道鲜明的血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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