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已经进京述职一个多月了,自打刚到北京时来了一封平安信,便再无任何音讯了。
暂停在抚顺的李如桢日日徘徊不定,心神不宁,进京打探的侍从们挨个儿回来报说:“老爷在京里的公馆内整日闭门不见客,里头谁也不知道什么状况。”
李如桢怕父亲吃了京控,而被眼线盯死,便决定亲赴一趟京师重地。
这日,方打点好进京仪礼,门上人便送上书信,并说:“是打北京来的。”
李如桢急拆开来看,见是数行蝇头小楷,为首写的是:
为父安:
“督辽数载,为父深感天下之事瞬息万变,谁奈朝廷之事亦然,帝心甚然。前定肃边之策,屡遭朝臣非议,风口浪尖皆涌向为父一人。时局芜杂,且帝遇疾,心志难专朝政。南疆用兵,匪患不绝,一切用度,皆以倍计,故辽东不宜再兴事端。甚记、甚记。”
李如桢收好书信,接着,门人进来禀曰:“三公子,门外一女真人求见。”
“女真人?”李如桢犯起嘀咕,心想自己从未交往过女真人,难道是努尔哈齐?只道:“父亲不在,劝走他。”
门人回曰:“他说他就是来找三公子您的。”
“哦?”李如桢生怕父亲不在身边,自己胡乱接见外人会凭空惹出麻烦来,故推脱道:“你告诉他这是内宅,不谈公务,有事到公所去谈。另外舍碗饭给他吃,打发他走。”
“是!”
李如桢揣好了信,径往之絮闺阁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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