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絮道:“大家放心,可以踩着奴儿上啊——‘奴儿哈痴’,趴下!”
“我叫努尔哈齐!”他重复着自己的名字,这种口舌羞辱,早在马市便被汉人戏谑过,当时为了赚些钱糊口,只忍住而已,过后暗中起誓,再有故意口伤者,必出重训。谁料这次是二小姐,区区女子,难不成也出手教训?
“你们女真的包衣奴才不就是这个‘奴’字?”李之絮讥笑道:“难不成我会错了意?”
“大小姐不知,我便不怪。”
“那你还不快趴下!”
“是……”努尔哈齐弯下腰去,众小姐们埋怨他垫得高,唆他低些,努尔哈齐便低些,最后只能跪伏在地上。
伴随着小姐们的嘲议,努尔哈齐灵魂出窍似的忘却了自己的肉身到底在做什么。顿时,后脊一震,犹如一重物压过,但听得马蹄嘶鸣,一男子已跃身马上,大笑道:“哈哈,奴儿之腰果然匀称,我的千斤坠居然踩不塌你,果然奴才儿子的料,马镫也省了去,哈哈。”
努尔哈齐举身看时,原是一袭白衣的李如桢骑在马上,也未戴帽,束发飘逸,脚上一双月白绸花缎靴一尘不染地套着黄金马镫。李如桢神气傲然,见得努尔哈齐并未发怒,便更加桀骜起来,“臭养马的,教你早打听本公子是何人,今儿教你尝尝当众出丑的滋味!”
李之絮也带着姊妹们叫起“好”来,拍手暗笑的、嘀咕议论的,似乎都没拿努尔哈齐当常人看。
努尔哈齐心想自己这条命是总兵大人救助的,到底不能翻了这张脸皮,只忍着嘲笑,默低下头去。
李如桢向众人道:“好妹妹们,见过‘拉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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