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努尔哈齐忘了先前的皮肉之痛,快步迎上,大喜道:“一月不见,你壮实了许多嘛!”
“大哥可好?我今日带了果饵杂食给大哥吃!”说着,穆尔哈齐从怀内摸出一块小布兜,展将开来,尽是些干梅蜜饯又伴了几块橙心糕,“大哥尽管吃,这回不是偷,是先生包好送的。先生已经知道我们兄弟的状况了,他夸我‘其为人也孝悌’,故予我假时特来看望你,先生会对阿玛和三娘保密的。”
努尔哈齐爱极这个弟弟,感动得不知说些什么,只捡着布兜中的零食略吃几口,半天再也说不出话来。
“大哥,咱们再忍几年,汉人家姑娘有喜欢上我的,我与其成了亲就搬到城里居住,异时,我接大哥来城里找个体面营生,也好过和他们小家子争风吃醋。”
努尔哈齐道:“待三娘产后我就奔长白山找你三弟舒尔哈齐,以后总不能和阿玛要钱,这一个多月,我在东北河岸的后山上盖了几间房子,留作成婚住。二弟,你有自己的生活,也该到成婚之日,大哥有钱就多寄给你些。总而言之,莫误了学业。”
“大哥!……”穆尔哈齐含着泪说不出话来,心想这个家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变得如此冷漠!多怪自己的生母去逝太早,孩子们在后母手中遭了多大的罪天知道!除了无微不至的母爱,何人懂得?
“大哥,我来帮你砍柴!”
“嗯!好兄弟!”努尔哈齐提起斧头,笑道:“待大哥去了长白山赚了钱,咱们的苦日子就算尽了!”
转眼暮色降临,五捆柴齐备。
二人其乐融融,欲往山下走时,穆尔哈齐右首处的密丛内竟钻出一只花斑金彪来!
兄弟二人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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