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注定是溷藩之花,要扛起家里的一切,不同于你。”努尔哈齐为他拭了眼角的泪,续道:“二弟,不只是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你逝去的额涅争口气,不要让外人说咱‘没娘教养的’。”
穆尔哈齐一想到痨病死的额涅,心头又是一阵伤感,终于没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投进了努尔哈齐的怀里。
“大哥!……咱们的额涅生前亲如姊妹是吗?她们都是好人哪,好人为什么不会长寿?她们相继离开、丢下了我们……”
“不要哭!”努尔哈齐喝止住他,厉声道:“止住你的眼泪!无论在任何时候。没有人会帮我们的,你哭得撕心裂肺又如何!”
穆尔哈齐抽噎着点了点头,心里依然无法平静下去,“大哥,我对不住你……”
“回去歇着吧,记得常回来看看阿玛……”
努尔哈齐送他离去后,径回炕上,揭开土碗,见里头是半碗叠好的鹿肉片,冻得早已挂了银霜儿。
另一碗是麦饭,却不知何时挂成了冰坨。
这些食物显然是给有孕的三娘充盈身子的,平时虽见过她吃,但自己从来没敢沾过其中的一丁点油水。
可怜弟弟记挂自己,努尔哈齐也不知是什么感觉,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胸腔内突然袭来了一股热泪,直逼眼眶。
他忍着不哭,又叹息未来渺茫,不知不觉地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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